上、上塌?赵芸嫣瞬间把手缩了回来,江以衎的玄色寝衣都被汗水打湿了,这么热还要她暖床吗?

        但江以衎眼神阴森,细密纤长的浓睫上缀着汗珠,红得绮丽的嘴唇抿出一条不近人情的线条,他的身体是热的,但周遭气息冰得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芸嫣抖抖索索地站起来脱下绣鞋,三皇子刚才说江以衎很危险,她害怕他出事,她什么都听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初夏蝉鸣吱吱,赵芸嫣在江以衎的吩咐下把襦裙也脱掉了,她只穿着洁白的中衣跨过江以衎未盖被衾的身子,小心避开他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右小腿,自觉地靠墙边躺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。”江以衎踢了她一脚,“把床帏放下来。”他可不想被人看见他在床上抱着个蠢笨的婢女。

        放下床帏不会更热吗?赵芸嫣把疑惑压在心里,连忙爬起来解下床帏系绳。厚实的纱帐挡住了烛台灯火,眼前一下子昏暗朦胧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以衎看着那道倩影缩回了墙边角落,他大手一捞,拎着赵芸嫣抱了个满怀。绵软又冰凉的身子贴着他,阵阵幽香钻入鼻息,噬心之痛减缓,江以衎很满意地单手揽住赵芸嫣的细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许乱动。”他冷声斥道想躲开的赵芸嫣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只穿着寝衣的江以衎紧密相贴,赵芸嫣耳尖都红了,他的热气一点点渡给她,她被冰鉴寒气冻得冷冰冰的身子都热和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担心抱在一起更让江以衎高热不退,埋在他颈侧闷闷道:“殿下,奴婢担心您,这样抱着您不热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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