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哭又嚷说自己是无辜的,没有人理会她,没有人给她送饭,她饿得手脚发软瘫在地上。
柴房的门忽然被打开,刺眼的光亮灌进来,芙芷连忙撑起来,忍着饥饿辩解道:“为什么要抓我,我没有做错事,我要见殿下!”
“闭嘴吧你。”穿着黑衣的侍卫走进来,抬手掌掴她数次,直到把她打得嘴角流血眼眸涣散才停下来。
“为什么要打我?”芙芷眼冒金星,双颊红肿,趴在地上一抽一抽地哭泣。
黑衣侍卫不理她,起身离开,临关门前,丢了个男人进来。
那是她买通下药的老膳夫,老膳夫粗喘着气,浑身燥热,厚实的大手拎起芙芷,胡言乱语侵身上去。
“啊!你个色胚!你做什么!”芙芷痛得嚎叫,但她饿得没有力气,老膳夫却结结实实地吃了三天饭,每顿饭里都掺着西域春毒,她完全撼动不了他。
绝望的眼泪流下,芙芷连哭声都逐渐停息了。
三日后,阿念向江以衎禀报:“殿下,芙芷和老膳夫都死了,属下已经把他们拖去喂狗了。”
江以衎嗯了一声,沉寂的眼底藏着阴狠,敢对他下药,自寻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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