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临渊瞧他这个模样,头疼不已。“无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从他父兄与嫂子都亡故后,这个侄儿便越发不遵守礼法了。可是无论是他,还是宫里的九五之尊,都不忍对他多加管束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意识看向对面的宋家席位,赵临渊想起那宋姑娘刚走终南便回来了,心中微妙。这两人也是天生无缘,也不怪他非要拆散这桩姻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近京中局势变动,你在外行事还需多以家族为重。你是赵家的小侯爷,每一步更应该慎重。明年母亲家的侄孙女便及笄了,到时她会到府里借住几天,而我自会在那之前,为你扫除恩怨是非。”赵临渊望向杯中宫灯倒影,话间古井无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为保赵家源远流长,给赵纪堂选好的路。

        闲散侯爷,妻室平常。赵纪堂本人也许有些跋扈霸道,本事却不至于威胁到世家和王室。低娶远方表妹,以后琴瑟和鸣,安然一生。最后再生育个一儿半女,延续侯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这一支,则会负责保护侯府,世世代代。

        表妹?赵纪堂眸光一闪,没有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段时间,千万不要让人抓住把柄。而如何解决旧缘,只寻对方之因即可。”宋纯束……赵临渊默念她的名字,想起她那张氏族贵胄闲淡无畏的娇美面孔,心中虽有遗憾,但已有计量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临渊:“要怪只怪,她出生时投错了人家,你二人也终究有缘无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缘无份……低垂着脑袋的少年心中一刺,他慢悠悠捻着手中精巧瓷杯,眯了眯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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