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香心中酸涩,不知怎么就急急跑过去抱住了宋纯束。“白茅……姑娘……”说完自己都是一愣。
“暗香!”宋纯束鼻头一酸,泪水如豆子般不受控制地扑簌滴落。
柳如意站在门外,瞧见宋纯束这般委屈,心里也是难受,然后就是愤怒。她压下心中不忿,上前将手放到这对主仆的肩头。“白茅姐姐,祖母唤你去呢。放心,我们定为你做主!”
走出房门,宋纯束见柳汝云也站在门外,恍惚行下一礼。柳如意忙着想事情一时没注意,柳汝云面上亦有内疚疼惜,听完宋纯束如同噫语的话后却是心中一震。刚刚白茅叫他什么?
柳大人?
他尚未科举,什劳子的柳大人?莫不是昨晚惊吓非常,白茅将他误认成了父亲?
昨日祖母寿宴,将要结束的时候大皇子浑身湿漉漉的便走进了大厅,在场的世家贵胄霎时骇然。不时宋家姑娘又不见了踪迹,还是她身边的两个丫头找到宋纯束这间在柳府固定的客房,才发现人已唤过柳府丫头服侍休憩。其间比如宋纯束鞋子丢了一只的隐秘事情,除了他们柳家和宋家的,无人知晓。而宋纯束半夜醒了,疑似下药和有男子尾随追寻的事情她也尽数告知了宋母和祖母。
经历这般,再坚韧的人都会心神恍惚吧?何况白茅还只是个柔弱易碎,常年不出闺阁的小姑娘。
总之一场寿宴,柳老太君这个主人勃然大怒。
交代了一些细节后,宋母与柳老太君并柳夫人商议解决方案,这才带着宋纯束打道回府。
行至门前,宋府的八人暖轿已经等候多时。宋石立在一旁,瞧见主人家来了,赶忙上前来迎。“夫人、姑娘,老爷特地让我抬了八人的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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