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看看。”敲门声起,赵临渊示意小厮开门。他人隐在木窗下,脸上明暗迷离。
小厮来开门,来人却是对面莲花棚打发来的小二。小二一脸喜色,抬高了手上的一沓信封,挤开小厮伸长脖子就往屋里凑。
他扬声热情促销道:“贵人,莲花棚新签了一位“白先生”,笔墨畅意风流,诗风浪漫大气。棚主得此才子不愿藏私,特复刻了一份白先生的墨宝,教我送来,共赏佳作。”
莲花棚促销的法子防不胜防,总逮着达官贵人出没的场所塞信笺。没等到要等的人,赵临渊也不愿累眼,抬手就要让小厮打发人走。却见已经有人从那小二手中接过那沓信封了。
“谢了。”那人声线清透,语气疏散,正是他在等的好侄子赵纪堂。
赵临渊眯了眯眼,语气晦暗:“终南。”他不喜欢这个侄子多智,只想他普通不拔尖,以维持侯府安稳。
断发随着主人的动作划过鲜明的弧度,那惯于忤逆不孝的少年将脸转了过来,眉眼微弯,语气淡淡,整个人充满着朝气和新鲜,对自己这个唯一的长辈的不满视作不见:
“小叔,我是看不懂这些,不过你不惯是惜才?”
赵临渊一时哑言。
少年抬步前来,偏挑最靠近叔叔的侧边撩袍就坐。他丢下手中信封后,抬手招了招。小厮见状擦掉头上冷汗,小跑着走了过来,“小侯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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