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与他的婚约,宋纯质脸上不经意多了一丝热气。
可是,这少年总感觉和那晚柳府的不太相同。
“赵小侯爷,多谢那日相救,改日我定备下好礼相谢。”赵小侯爷名赵纪堂,字终南。不过他们尚且不熟,她便和旁人一般叫了。
少年眸光微闪,倒也没说什么。
宋纯束放下手中团扇,抬眼看去。赵小侯爷面若桃花,少份娇美。气似游龙,多份不羁。
真好看啊,家事差点估计是很难自保的类型。
她还记得时间,不忘缓声催促:“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?我就要走了。”初见的痴态渐渐缓了过来,她依旧是那个进退得当,擅与人往的宋大小姐。
赵纪堂长睫轻眨,面上表情如琉璃易脆。
“这月初一的礼给了,你才及过笈,按照礼制以后每月十五侯府该送第二份了。这月十五的是那柄伞上的和田青玉,虽是青玉,但是成色清透,质地也润。”赵纪堂面上还未脱稚气,讲出的话却触目惊心。
什么礼制?什么礼?宋纯束满头雾水,整个人掉进浆糊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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