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朱敏之后,宋母看着女儿还是非常心疼,“往日你父亲不愿你多出门走动,现下都把你闷坏了。你长那么大,闺中密友也就二三,失了一些乐趣。以后嫁了人,在侯府中管家,更没心思玩了。”
她颇为自责:“白茅,我也有错。”他们对宋纯束的管教也许过于严苛了。
宋纯束想打起精神来,最后不过虚弱抬眼:“母亲不要多想,我自小有院中丫头相伴,还有两只小猫,已是知足。何况父母怜爱,月书赤绳,胜人太多。”
她想起院中的开得炙热的榴树,和抬头看了十多年的碧蓝晴空,又回想起大夫让她多出去走走,心底一丝怅然终没与人言。
闺阁小姐的一生,不就该如此?她又事事顺遂,委实胜人太多。她近来心神郁郁,怎会是这循规蹈矩的生活,定是那诡异不断的梦境。
只是似什么东西压迫着她,她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是什么呢?
一天后,宋母带着宋纯束来到菩提寺前,经过寺门口的两颗菩提树,宋纯束抬头望见“菩提寺”三个大字,心中突然生出一丝违和感。没来得及多想,母亲便带着她往讲堂处走。
此次讲经的是普陀大师。普陀大师慈眉善目,不辨年龄,讲经素来深奥,是菩提寺不出世的大师。近来不知道是怎么了,他在寺中设了讲坛,连讲了半月的经。
这次他讲的是金刚经,宋纯束听得懵懂,只对其中一句印象深刻——“一切都是虚幻。”
宋纯束参不透,一切都是虚幻,那比如她家世幸福,怎么又是虚幻呢?那些梦也是虚妄?还是别的?她与梦中选择已然不同,未来又会如何?
她听得浑浑噩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