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纯束好久没见过王姐姐了,此番偶遇却不能上前,多少有些惆怅。不过面见大师,她还是收起了小女儿家心思,与宋母两人一同去了。
大师私下里亦是笑容可掬的模样,看的宋纯束稍放下心。
普陀打量宋纯束几眼,笑呵呵开口:“姑娘也与我寺有缘,我在你身上窥到一丝我寺二十年前的气韵。不过近来你将它摘下了,不知可是为此而来?”
那应是说的她身上的桃木雕。不过她只知那桃木雕是十六年前她出生时先宝顺长公主送来的,原来宝顺长公主竟是二十年前得来的。
宋纯束点头,复又摇头:“大师,你有所不知,我近来总是多梦。梦中……”
她一一道出,宋母在一旁听得心惊。白茅只道自己是多梦,她没想到梦中竟如此诡异!这不像是寻常噩梦,倒像是她被什么脏东西魇住了!
“大师,白茅这怕不是被有心之人下了蛊……”她说完意识到不对立马住嘴,大周自来厌恶这等邪术,不愿百姓提及。
她心中骇然,当着女儿的面就下意识跪下:“大师!我家子息薄弱,现下只这一个闺女,她……”说着落下泪来。
宋纯束吓了一跳,赶忙上前扶她。她之前不讲,就是怕母亲担忧。这次实在拖不过,料想她也不会允她独自来寺,不得不在普陀大师这边露了馅。
“母亲,也许事情没有那么坏。”她叹了口气,心中却空荡荡的。
“什么没有那么坏!你这症状现已将你折磨得没了精气神,长此以往,你不得生生被它拖死!”宋母越想越怕,将宋纯束也拖着跪了下来,抬头戚戚望向普陀大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