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西京侯不敢当,臣妇刚才只顾着低头饮茶,这才瞧见您。不过这妇人间闲聊,小侯爷怎闷声进来了?也不见下面人通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夫人心头一冷,是了,虽然赵纪堂还未弱冠,但是早早袭了爵位,与他们不单是男女有别,就是身份都是差距。他进来的时候她给忘了,毕竟他在她眼里只算个无父无母无所依靠的小孩!她忘记他身有爵位,还是当今圣上的亲外甥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妇一时忙糊涂了,小西京侯此番前来,是臣妇招待不周!”她慌忙走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位夫人都行了礼,柳夫人和宋纯束也跟着行礼。这一打岔,大家都忘了那点心思,只等赵纪堂先离开再行商议,可是赵纪堂偏不走,只耗在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夫人知道这时发问不是好时机,只领了宋纯束要一同出去。宋母唤来丫头腊梅,低声不知吩咐着什么。王夫人绞着帕子,心里悔恨却不知怎么弥补。只叫了人,去那边伺候赵纪堂。再一边嘴上好声好气伺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纪堂见好就收,并不急着凑到宋母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丫头,你跟婶婶说实在的,你与赵小侯爷的婚约是已经敲定了?”一出大厅,柳夫人就拿住了她的手,宋纯束一时思绪繁杂,点了头又顿住,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婶婶,你也知道,我们的娃娃亲是我祖父定的,但是还未走流程。”她想,本是定死了的,现下却不知怎么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夫人舒了口气,不打算多言,只道柳汝云在前面亭子里等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纯束被柳夫人推着往前,不得不立刻直面柳汝云。若是当初,她定心无旁骛。可是……她几炷香之前,还在汴池园林与他……稀里糊涂做了那些糊涂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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