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先祖的教诲,真的就是对的、不用修改的吗?
看到宋纯束沉着的眉眼,王书宴叹了口气。
他在想什么,二姐姐怎么可能去他的生辰宴?他十六岁生日宴,办的不隆重,请的都是氏家中与他同龄的少年,和一些王家交好的家族。不说她,他母亲请的也是宋伯父,宋伯母也不会来。
而二姐姐从不少了他的生辰贺礼,必定在他生辰那日由宋伯父送到,已经被嘴巴不干净的编排过了。
他喜欢宋纯束,却也珍惜她的名声,不愿让她难堪。
等一等,等他几年,等他成年了,他三书六聘迎娶二姐姐回家,那才是名正言顺的。
拉起她的袖子,王书宴有些紧张。
“不是,书宴自己组了个局,在我生辰五日后。”
他抬起头,望着宋纯束的眼睛藏了渴望。
“二姐姐,你也来好不好?我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往日里这种需要外出的事情,宋纯束都是会当面和宋母报告的。可是现在她先是自作主张来了普安山,一下子就要待大半个月。现在面对异性邀约,也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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