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少年看上去,也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,比她大不了几岁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郡之看上去,很是高兴:“其实这门婚事,是我向大母求的,听闻小娘子家中一时有了困难,恐让你受了委屈,母亲不喜商户女,说了些不中听的话传到小娘子耳朵里,让你生了病,是我对你不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魏云心中又起了涟漪,原来这男方家中的母亲,是不喜她出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也对,自古以来娶亲都是讲究个门当户对,这位林郎君以后是要走官途的,娶个没有背景的商户女,也不帮衬不了他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郡之见她皱眉,忙道:“不过没关系我已得了举荐,过些时日就要外放出去做官,等那时候,就没人能说你的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这么一位纯真少年,魏云心中五味杂陈,倒像是自己欺负了老实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坐直了身姿,语重心长道:“好男儿志在四方,你既已经入了仕,今后也算的上一地方的父母官了,家中长辈都是些过来人,总盼着你好,说得也并无不妥,我的出生的确是和你不大相配,帮助不了你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郡之眼里的火光,都要烧起来了:“小娘子说得这些话,是不是,不满意这门亲事?我哪里做的不妥之处,让小娘子生了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满心满意的爱慕,简直让魏云这个老阿姨无地自容,她不是原身,倒是她对他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去外头传菜的老媪进来:“哎呦,老身做了这么多年的媒,可是头一回见到这么登对的,林郎君和小娘子聊的可是好啊?小娘子性情温婉,你可别大声吓唬了人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郡之腼腆的一笑:“是我见了小娘子,心里欢喜,一时间,心里想的都和你说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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