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坐在窗前的谢家三郎,好生淡定,那一眼,意有所指道:“霍小将军,你还以为,这眼前的倒是一位多么柔顺的女娘。”
“……”她泼辣,碍着他什么了!
想着原身在萧家如何艰难,要不是她这一空口白牙,能过得了现在的舒服日子?
倒是此人。
虽为世家子弟,每次他一开口,她都觉得是在骂人。
该不会,是方才她在外头的那些话,让他听了去?魏云对着谢衡行了一礼,道:“赠笛一事,还要多谢谢家三郎。”
谢衡见着眼前小女娘,今日穿的是素衣,柳枝一般的手腕,将玉笛托举,想必是这些日子学了些规矩,倒是斯文:“这就是你所谓的谢,商贾之道,不是最爱用真金白银么?”
此人是又八百个心眼在身上,片刻都马虎不得,魏云提起精神道:“回谢家三郎,我比较穷。”
她并不知谢衡底细。
那日电闪雷鸣,她被阴司抓去十殿阎罗跟前,差点小命呜呼。
她接连病了几日,可这眼前人,还能安然无恙的毒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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