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在霍府,她不是还说,这门婚事,是情势所迫么?
满口谎言的女娘。
谢衡面色清冷,道:“阿姊,我去田里了。”
他离去的速度很快,能感觉到他有些不高兴。
谢柔叹一声,问她:“这门婚事,你可喜欢?”
魏云疑惑的“啊”了一声,而后把这门婚事的前因后果说给谢柔听:“那时,酒楼的生意不好,秋姨娘要将我嫁出去,垫一垫酒楼的亏空,那林家郎君想也不想就帮了我,我心中是感激他的。”
“可夫妻之道,不是感激可以换来的,你不爱慕他,对么?”
林郡之。
定婚后,他就外放了,根本没有时间培养感情。
她的脑中就有些空空的,缓缓抬起脸:“阿姊,我只想活着,填饱肚子,不曾想过这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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