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温和的柳爹,也咬着牙,眼中蓄满了泪。
他的儿子才十二啊,本该读书的年纪却为了这个家遭了这般大罪。
“不去了,咱不去采石场了。咱们苦点就苦点,没粮就少吃点,总归饿不死。我就这么一个孙子,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,那我也不活了!”钱氏搂着孙子哭的伤心欲绝,她就是饿死,也不要让孙子再去场子上做工了。
“奶,您莫哭了!孙儿好着呢,就是皮外伤。场子上虽然累些,可是有工钱的!我临回来前与工头说家中妹妹落了水,需要用钱,求着工头给我结了十天的工钱。奶,你看!”柳冬青说完,从怀里摸出了一把铜板递给钱氏。
看着孙子,再看着手里的铜钱。钱氏只觉得有人拿着锥子在她的心上死劲的扎。
“从今日起,别去采石场了,就呆在家里跟着我种地吧!我就是自己不吃,也不会让你和芽儿饿死。再说地里的小麦要开始抽蕙了,再熬上三个月,就有粮食了。”
对于儿子,柳爹并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。他将所有的温柔和宠溺都给了女儿,可这并不代表他不心疼儿子。
不论柳冬青还是柳芽儿,都是他柳之贤的骨血,他又怎会厚此薄彼呢。
只是儿子年长些,又是个男孩子,所以平日里他才严厉些。
听了柳爹的话,一直忍着疼痛的柳冬青,此时终于落下泪来。
他爹到底是心疼他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