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宋韵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黑透,床边的小台灯发着暖hsE的灯光,她不知道现在是什麽时候,浑身只觉得像是被车来回碾过几遍一般,酸痛难耐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又饿又渴,喉咙像是被火烧一般。
强撑着起身,脚刚一沾地上就软了,狠狠地摔了个大马趴,还好这一跤也没白摔,闹出的动静惊动了门外的人。
傅云深开门进来的时候就见着这一幕,穿着白sE的消毒服顶着睡乱了的头发的nV孩正委委屈屈地看着他。
提了两天的心终於是落地了,只是看着宋韵这个样子又有些好笑,还好已经不是那个摔跤了就要大哭一场的小人儿了,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麽办了,快步走向她跟前,一个公主抱将人又抱回了床上。
“你终於醒了。”
“云深哥.....咳咳咳”乾渴的喉咙刚说两个字就咳得不行。
傅云深赶忙给她倒了杯水,咕咚咚两口就喝完了,举着杯子有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他,意思是她还要。
没办法,谁叫她这麽可怜呢,又连着给她倒了三杯水,宋韵才算是缓过来了。
“你觉得怎麽样了?”
“不算太好,浑身难受没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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