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後,他再也没过过生日。
或许对别人来说,生日是开心的,是值得庆祝的。但对他而言,生日是难堪的,是支离破碎的。
故事不长,段亭的语气也很平静,但听的人只要一想想那些画面,就会觉得难受。
云初问:“所以你封闭了自己的内心?”
白天的温雅其实带着几分疏离,而晚上更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。
段亭说:“嗯。”
“那你今晚怎麽就肯对我说这些了呢?”云初问道。
段亭说:“突然想倾诉一下,刚好你在身边而已。”
云初心想你也不用这麽强调,我知道你就是喝了点酒倾诉yu一下子上来了。
她的目光移向被段亭抓着的那只手,说:“那还不快点松开。”
段亭立马就松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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