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在话,这银装素裹的美景,带给她的却不是什么好的滋味,冰冷的霜雪随着呼吸进入体内,连魂魄都有些被冻结的错觉。
随口呼出的热气,肉眼可见的被冷风冻成了一袭白雾。
步行许久的双腿,已经不再有什么知觉,是冻得麻木了,感觉不到疼痛了,只是她还不肯停下,继续走着。
耳旁有浅浅的声音,像风拂过耳旁,那是秦诫的呼吸。
终于,离着天阶越来越近,许多的孩童早已耐不住心思,加快了步伐,走上了天阶。
而秦清水则还跟着秦容浅,慢慢的向前走着,她身上披着的,乃是秦容浅身上的外袍。
她转头看着秦容浅,眼中却满是担忧,因着要背负秦诫,浅浅并不能和她一样将手缩在外袍里。
此时以她的视角看去,那一只稚嫩的小手已经被冻出了一种紫红色。
天雪落在那一双桃花眼的睫毫之上,秦清水却不敢上前帮忙,将其抚去。
那肩膀是如此的瘦弱,一步步的行走之间,是肉眼可见的颤抖,一切都如此清晰的显示出,这个背负着秦诫要登顶天阶的人,已经要支撑不住了。
终于,在一阵欢呼声之中,几乎是所有秦家子弟都快步上前,登顶天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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