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拦不住,没有一点点办法,只能看着窥视他家珍宝的窃贼,一步步的要将妹妹带走。
那人笑得越是欢喜,秦槐的脸就拉的越长,他不喜欢这个家伙,一点都不喜欢,任何窥视他的珍宝的人,他都很难喜欢。
他曾十分认真的问过父亲,为什么妹妹一定要嫁人,不嫁不行么,他秦家又不是没钱养着。
母亲在一旁听着,只是笑着用团扇点了点儿子的头:“傻孩子,滟儿到了年纪了,就是要嫁人的,那有女儿不嫁人的呢?不嫁了人,谁对她好呀。”
秦槐听着却顿时黑了脸:“我们家就对妹妹就很好,好一辈子也是寻常,可她要是嫁过去受欺负了怎么办,它们家又不是我们家。”
一来二去,不论秦母如何说教,秦槐都能振振有词的反驳,于是秦父最终选择将儿子揍了一顿。
待秦槐回到房中的时候,原本外出去城外的寺庙上香祈福的秦潋滟,听到消息后,便带着伤药跌打酒与一盅金汤龙凤煲,来到了他跟前。
眨着那一双似水秋光的眼睛,担忧的看着兄长。
而秦槐只是大大咧咧的告诉妹妹,没事,他身子骨硬朗得很,一番言笑后,秦槐确是顿了顿。
一双上挑的眼睛无神的眨了眨,妹妹到了年纪了,要定亲事了,他问了父亲,问了母亲,问了自己。
那,妹妹怎么想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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