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少尘问道:“是什么主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神秘人道:“既是选婿,光富家翁喜欢可不行,还有一个人至关重要,她喜欢了,这才算得上是皆大欢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少尘眼珠一转:“是富家翁的nV儿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神秘人朗声道:“是,既是择婿,还是要nV儿满意才是,于是去问nV儿,这才晓得她早就相中了叔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于是这事便成了,叔君做那东床,其余两人若是仁义友善之人,自是恭贺相庆,只是可惜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顿,叫薛少尘心中着急:“可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惜,这两个人,一个是伪君子,一个是真蛇蝎!”神秘人道,“这两个都是笑里藏刀口蜜腹剑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从何说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却说那仲君不满叔君做人家东床,下药将人毒Si,那药服下后便如修行出了岔子走火入魔一般,极难叫人察觉,起初众人都以为是如此,却不想此事被人察觉。那伯君本就是善于草药,旁人瞧不出来的端倪,他自然瞧得出,于是推敲一番后,便猜出是仲君做了这事,也是他蠢,竟独自一人去找仲君对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仲君本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,却不曾想被人察觉,心中自是有了杀意,但不好叫他Si在这里,只是搪塞推脱,假装认错,将人哄骗了回去,他独自一人心中正暗自盘算,却不料又有一个人出来了,那人正是季君,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仲君一瞧见季君,当即慌乱,他本以为此事只伯君知道,却不想也被这季君听了去,当即心神大乱,却不料那季君并无告发之意,反倒站在仲君这边道:‘哥哥还在犹豫什么?这种人留着迟早是个祸害,我所求不多,只求哥哥做了东床快婿,事成之后封给我个小小的管事做做,我便也心满意足了。’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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