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平讥笑一声:“不止算我这笔,还要好好算你这笔,我就不信,五十年前你同你姐姐那座飞舟,去的路上好好的,回来路上便能叫海兽袭击,只留得你们两个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夕也是冷哼,随后想起什么一般问道:“不过尊上,我可以问问么?赵姑娘花了多大价钱要为江折春算清这笔账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出,云平站住了,沉默一会笑道:“这个你要问小尊主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虽然话里还带着笑意,但言语间的怅然已遮掩不住,晏夕也是聪明人,惊觉自己提了个不得了的问题,于是急忙话锋一转道:“话说起来,尊上是如何想到要找奚公帮忙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头转向生y,但云平有意放过他去,也顺坡下驴,回答道:“说来也是凑巧,我一直想安排人进去你也知道,但是姓赵的老匹夫疑心病重,就算安排进去了,只怕也不会轻易信服,而我要做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尊上要做的,就是叫他心里头有了这么一个想法暗示,叫他心里头信了这件事这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平瞪他一眼,冷笑一声:“你既知道,怎么还来问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夕立刻低眉顺目:“卑职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平转过头去继续往前走:“而奚公恰是解了我燃眉之急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晓得他的故事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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