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个弟子摇晃着站稳,又看了一眼坐在上首的雷娇,得她同意后,这才继续开口道:“仙君见得我二人,便先问了几句话,都是与看守严格之类的问题,我们不敢托大,自是一一回了,仙君说得几句,便忽然开口说要去囚室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品松怯怯看了一眼仙君:“仙君身份地位摆在那里,人又是他抓的,我们不论如何都不好拒绝,自是只能应下,暂时解了封印,带人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侍兰道:“因着门前看守不得无人,所以是我带仙君下了石室,留品松一个人在上头,开启囚室的机关我也是知道的,我心想仙君也必不会来劫人,故而一道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石室昏暗,不见天日,囚室门口也只有一个小窗可以勉强看人,仙君站在门口往那小窗里看了一眼,就推说看不清,要我打开门去。”侍兰指头绞在一起,“我自是不愿,但他威压赫赫,加之修为高深,我心中即便再不愿,也只得将那门打开了,可谁料那门一开,我就觉得后脑一痛,昏过去前,只瞧见仙君的那张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品松接着道:“我见仙君与侍兰半晌不曾上来,心下便生疑,于是想要下去看看,但还未来得及有所反应,也觉得脑袋一疼,昏过去前还瞧见仙君背着个人出去了,待到再醒,便是师父下来巡视,我才晓得囚室已空,人已被劫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事情就是这样。”雷娇叫这两个弟子退下,看向无赦,“仙君,若是一个还能说是诬陷,两个都是如此,你又作何解释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证人站在面前,说的有鼻子有眼,无赦坐在那里简直是百口莫辩,他只能道:“我昨夜都在屋中!不曾出去过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”云平敛目,手指在光滑洁白的茶杯上来回摩挲,唇间带一抹笑意,“可曾有谁看到仙君一整晚都没出去过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无赦被她一问,哑口无言,一拍茶几,那茶壶茶杯落到地上,叮叮当当碎了满地:“老子就是不曾做过!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平轻笑:“这可说不准,毕竟b起把人交到我手上,仙君更偏向于把人囚在天极宗吧,但仙君心知这概率不大,若是铤而走险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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