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秋白在旁边是一头雾水,什么是不是她,什么不是结束是开始,于是转头去问云澄,却见云澄一根手指竖起,做了一个“嘘”的动作。
这莽撞少nV在外游历这么几个月,也算是学会了“不该问就别问”这件事,好歹不再如以往这般横冲直撞了,于是不再去问。
云平笑了笑,翻身上马,伸手牵云澄上马,让她靠着自己,然后呼喝马匹向前:“赵姑娘,接下来的路,已经有人陪我走了,不要担心。”
她这话落在其余三人耳朵里,懂的人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,不懂的却也不敢多问。
赵瑞儿听罢,良久没有说话,半晌才抬起头,眼眶发红道:“既是如此,一路上小心便是,前路坎坷,当心脚下。”
云平一扯缰绳,只是点头:“瑞儿姑娘,你也是,前路坎坷,当心脚下。”
这话一说完,一声呼喝,云平便搂着云澄沿着山路走马下山去了。
只留赵瑞儿坐在马车上,膝上横卧那把宝剑,正拔了出鞘去看。
“德以卫身,不布牙角。是《麒麟颂》里头的句子,这把剑很衬你呢!”
剑秋白伸头过去看了一眼,却见赵瑞儿一怔,自是侧头去看赵瑞儿:“怎么了?小麒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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