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你怎么说,今次我都走定了!”方采苒神sE坚定,不容置喙,可她身子却在告诉众人,她恐惧不已。
枫桥瞧出端倪,心道只怕不单单是方才那件事这么简单,于是上前握住她手道:“你是不是……还害怕李长胜?”
这话一出,方采苒便将头抬了起来,似是陷入回忆里缓缓道:“我……要是我说,我曾见过他,你们信么?”
云澄回忆起方才在药圃李长胜之言,面具下眉头蹙起来:“他说的不是假话?你果真认识他?”
方采苒言语戚戚:“我进薛家,便是因为他的缘故……”
接着她便娓娓道来。
原来方采苒当年出谷去寻自己的师兄黎箫,一路上靠问诊治病求得路费,途经大赤城时也做同样事情,以往旁人知道她是桃源杏林的门人,多是不会轻易得罪,但不曾想,李长胜就毫不顾忌此事。
“彼时他将我掳去,对我yu行不轨,好在我手中有调制好的药粉用以防身,才得以侥幸逃出,不料他不依不饶,对我穷追不舍,我这才遇上了薛老家主薛苒,捡得一条命在,我怕他对我不肯放手,这才进了薛家,做了客卿。”
“可现在……”方采苒目光看向隔壁,神sE仓惶,“我不知道他竟也到了薛家来,两件事情一块,只怕我不得不走。”
云澄听了,在一旁用指头卷了卷自己鬓边的头发轻声道:“你既要走,自是随你,可你有没有想过,旁的人愿不愿意叫你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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