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年前他就该Si了,他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,是时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薛灜却将手一下子松开了,汤哲下意识大口喘着粗气,瘫在轮椅上,只觉得喉咙疼痛,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,对不起!”薛灜道着歉,伸手轻轻触碰他,“对不起,阿哲,我是气急了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汤哲没有说话,只是用冰冷嫌恶的眼神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眼神又叫薛灜发起狂来:“我说了!别用这种眼神瞧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就在屋子里来回踱步,口中喃喃,眼睛却盯着汤哲:“不,不,我一定要知道是谁告诉了你这些事,应该没有人知道的,应该没有人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到是这次出行之后,汤哲才对自己有了如此大的变化,于是他试探X地说出了雷娇的名字,却见汤哲冷笑一声,闭上眼,不再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不,一定还有谁,谁……是谁?是我不知道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薛灜思来想去,最后一个名字浮现在他脑海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云平?云平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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