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澄叫她一推,反倒委屈起来:“阿春是厌倦我了么?话本子上说的对,得到了就厌弃,姐姐竟也是这种人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假哭起来,倒真似个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平叫她吵烦了,伸手就去掐她脸,等到她安静了,这才冷声道:“满意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满意?满意什么?”她又去咬云平耳朵,“我还不满意,姐姐与我有了实,却不给我个名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名?要什么名?”云平伸手赶她,“你既遂了愿,合该放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这话虽透着娇软,可言辞冰冷,倒叫云澄手脚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云澄g笑一声,“阿春,你是在与我说笑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平不说话,这样的沉默叫云澄心慌,她急忙起身将云平翻转过来对着自己:“你不是喜欢我么?不然同我做这种事g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话说到一半,叫云平那冰冷无波的眼神一看,心上不由一颤,手都松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平现下酒已经醒了,昨夜发生的事是她自愿不假,但她如今理智回笼,心中自是懊悔不已,只觉得良心备受谴责,心像落在油锅上被反复煎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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