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单兰缓和语气道:“你继续说。”
孟秋道:“另外那流言借酒楼说书人的嘴巴传开,爷你不如也借借这招,还是那句话,堵不如疏,但又不能什么都不做。”
随后两人又细说敲定一些事宜,暂定于半个月后以立冬设宴为名邀请四方,借机澄清事实。
孟秋自是应下,随后退出门去。
而单兰又在书房之中静坐片刻,若有所思,又传来仲冬季冬说了些话,叫这二人走后,又待到夜深,这才熄灯出得门去。
只是他一路往北去走,并不回自己的院子居所,路上避开众多巡逻的守卫,越行越是孤僻,待到后头,那条路上已无一个人。
月亮的光惨白,投S在那条小路上,映着雪光,竟也将单兰的那张脸看得分外分明,而那道路直直通往山野,静谧非常,道旁的树下幽深黑暗,仿佛有野兽蛰伏,令人发憷。
单兰脚步疾行,他修为也算高深,这些年来虽JiNg于商道,可修行一事上并未耽搁,反而JiNg进不少,是以他步履飞快,转瞬就行到蔺山山脚,竟直直往山野中去。
那山道上左右每隔五步便点有一个白灯笼,上头用黑字篆T写了一个大大的奠字,火光映在单兰脸上,更显得他心机深沉盘算非常。
只见他一路沿着山道往上,不过百来步台阶,便行到一个拱门处,那拱门左右石柱上都悬挂着木刻挽联,词词句句沉痛非常,而那单兰看也不看便径直穿过拱门,往里面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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