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云平猛地转头看向枫桥:“为何你从不曾同我说过?”
“只因这事实在太小,时间又久,又没有什么后续,我才没有提过。”
云平又道:“信上说了什么?”
“那信上说是要问我一些事情,说后续会再来找我,但是……”枫桥将目光转向蔺夜照冰冷的面庞上,“但是我再也没有收到后续的消息。”
云平眉头一蹙:“问你?问你什么事情?”
枫桥道:“这我不太清楚,信中语焉不详,支吾不清,只说有要事相商,我当时一不清楚那信来历,二不了解此人心思目的,但来信言辞恳切,看着不像坏人,我便也回信答应以作试探,只是后来回信久候不至,我便也将此事抛诸脑后,但现下瞧见这坠子才忽然想起这件事。”
云平又看一眼蔺夜照:“你在等消息,可谁又能想到她当时已经Si了,又如何能再给你写信传讯?”
既提到这事,枫桥不由叹了口气道:“说起来,她这葬礼办得匆忙,又加上她父亲新丧不久,便是薛家知道消息也是下葬之后了。”
云平眉头一皱,似在思忖道:“北境的风俗我多少知道些,这种类似于溺Si、火烧等Si因会归为不祥,丧礼是不会大办的。”
枫桥点头道:“不过她为什么会被杀这件事,我还是不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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