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僧道:“他不知怎的竟从后山的那条溪道之中潜入寺里,抓着人就问话,凡是答不出来的都叫他扼断颈子Si了!”
这清音寺日常取用的水乃是后山流下来的一条宽深溪流,那溪流从清音寺内穿过,寒冬腊月之时便会结冰,苦寒难忍,便是修为高深之辈下到水中都受不了那寒气,故而寺中冬日里,武僧便会借凿冰取水来修炼。
而清音寺中防御阵法开启,寻常人是轻易进入不得的,但所有人都没有想到,这凶贼竟能忍常人所不能忍,闯进寺中。
湛淳当即快步出去,哪里顾及得了单兰,可单兰心中也是好奇,竟也一道快步同行,两人一前一后进到那寺中斋堂与厨房交汇之处,就听见呼喝及打斗声。
现下将至月末,月sE不明,那院中又栽有诸多树木遮蔽,一眼望去,只能看见朦胧树影之间的微明灯火摇曳摆动。
而那院中围着三四十个僧众,那些僧众中心则立着一个人,那个人蓬头垢面,胡子拉碴,一头蓬乱头发与虬髯将脸遮住大半,满身冰霜凝结,身前鼓鼓囊囊的,但隔得老远都能闻到他身上发散出一GU极为浓重的臭气,几yu作呕。
却见那三四十个僧众无一胆敢上前,盖因此人手中正牢牢抓着一个光头僧人,这僧人一身黑sE武袍,但与那些普通弟子不同,他衣襟袖口绣有南无阿弥陀佛几个金sE字T,脖子上一串一百零八颗的念珠已经断折散落满地,而那僧人双目圆睁,面部泛红,显然是刚刚咽气不久。
湛淳只一眼就分辨出那是他座下大弟子,讲武堂堂主净寻。
那人SiSi抓住净寻脖颈,正低声呢喃,湛淳修为高深,自是听清楚这蓬头汉子再说些什么。
“他在说:‘到底谁知道?’”单兰压低声音对湛淳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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