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因为隐耀君的突然发问而怔住了,随即厅中开始交头接耳起来,可随着单兰一抬手,众人又都安静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叔,我敢指天发誓,桩桩件件都是真的。”单兰面上带着微笑,谁瞧见了都会为他被刻意刁难而不快,但只有戚青玉注意到隐在角落里的云平唇边闪过一抹讥讽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有证人吗?”隐耀君的问题合理,可落在单兰耳中就是咄咄b人,“你有证人能证明你说的这些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单兰的眉头让人难以察觉地皱了一下,做出非常惋惜难过的样子:“二叔,你明明晓得的,魏凉早就去世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了,二叔,如果真是我做的,为什么魏凉不在黎箫Si的时候就跳出来和丈人说明呢?”单兰说道,“那只有一个原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从没有做过那些可恶的谣言里说过的事情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话是这样掷地有声,言之凿凿,又是那样义正辞严,清白无辜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厅里的低语声里充满着赞同与肯定,所有人几乎都要肯定那传博甚广的流言就是假话,是W蔑,是诋毁,是Y暗的伤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如果说隐耀君没有说接下去那句话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那长久背着剑匣端正坐着的灰袍男子声若洪钟,震若雷霆,“既然你没有证人,那想必,你是不会反对我请出一个证人是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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