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这匕首,就是我醒来之后,从我父亲身上拔_出来的。”她目光冷冷看向单兰,“恐怕是杀了人后急于离开,一时疏漏才叫那匕首留在了现场。”
“只恨我当时年幼T弱,根本无法埋葬我父母兄长!”
紧接着她又转向单不秋道:“而蔺阁主发现我父亲Si后,便私下派人查找线索,以抓住凶手,可时隔半月,我父母兄长的尸身早叫野兽啃食殆尽,如何能查到?但蔺阁主心细,发现只有三个人的骨殖,便四处搜寻我,终于在一户救了我的农户家找到了我,将我带回。”
“而我那时因收了大伤,又遭了这样巨大的冲击,不论如何都记不清事,只晓得杀我父母兄长的人是我父母相熟之人,而为保证我的安全,蔺阁主将我改头换面,以饲兽童子的身份养在了‘兽园’之中,亲自照看我。”
隐耀君低声道:“那个兽园,大哥只让几个人去,确实是可放在眼皮底下安心的地方,可我从不曾见过你。”
黎未晓点头道:“虽说是饲兽童子,可实际上有旁人在时,我是绝不会现身出现的。而恰恰是因为这件事,我也知道了许多不得了的事。”
“我记得我父亲Si后没多久,夏茂使魏凉就因为修炼走火入魔Si了是不是?”黎未晓问。
隐耀君道:“确是如此。”
黎未晓又是一笑,目光如雷电S向单兰:“而他的Si状几乎同秋繁使刘郁平相同,是也不是?”
隐耀君缓缓作答:“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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