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凉道:‘……不,你若图财图sE,我还有个可以塞你yu壑的手段,你现下答应我不说,我反倒不信,说吧,你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,才保证不会将方才的事情说出去!’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另一个声音道:‘哥哥此番不应当先提防我才是,现下首要之事,应当是先解决了黎箫这个心腹大患!’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魏凉颤声道:‘不,我已经杀了一个,怎么还能……还能……’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另一个声音道:‘哥还在犹豫什么?这种人留着迟早是个祸害,我所求不多,只求哥哥做了东床快婿,事成之后封给我个小小的管事做做,我便也心满意足了。’”

        讲到这里,黎未晓站住了,她的声音懊悔又痛苦道:“后头的事情我也记不清了,我又渐渐睡了过去,再醒来时天sE已暗,只当那些听来的话都是梦里发生的事情,便也从不曾同我父母提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她话锋一转,直指单兰:“而后来的事,诸位也都知道了,至于为什么杀我父亲时魏凉没有出手,我猜,想必他当时一来是信不过单兰,二来想叫单兰亲自动手,拿我父亲的X命做投名状,至于为什么杀我全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他也不敢保证我父亲到底有没有同我母亲说过这件事,索X一并杀了了事,而父母Si了,留着孩子的X命也是多生事端,万一日后孩子要去查这事情,罪行暴露了可就糟糕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她微微抬头对着单兰轻笑一声,颇为轻蔑:“‘单阁主’,你说我所言桩桩件件,是也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单兰没有说话,可每个人看着他的脸,都已经能确定了黎未晓说的话,是真真切切,没有问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而当时魏凉借你的口调走了我父亲的侍从护卫,你又借魏凉给自己做了不在场的证明,你说你没有杀人的动机,不!你有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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