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有想到,这个戴着面具的nV人竟当真空手抓住了苏震坤这一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左手五指牢牢捏住了刀身,但那刀锋难免触及她手掌,竟汨汨流出血来,发散出一种奇异的芳香,这伤口本该叫她疼痛,可她心中战意激荡,反倒显出几分嗜血的狠厉与疯狂来,那面具也受了那刀风所袭,竟也从正中碎裂开来,被寒风一吹就缓缓落下,露出面具后那张冷如冰霜的美人面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敢这样不Ai惜自己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话间微微侧头,嗓音压低,带着些哽咽,有些不耐和不快,但又觉得不好意思一样,立时将头转到一旁,瞄一眼落到地上的面具碎片,颇为不快地眯了眯眼,言语中带着愠怒,冷冷看向苏震坤,毫不掩饰言语之中的杀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若真有什么好歹,我就杀你全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她天生就是这样护短心狠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苏震坤听得她此言,不知为何心头一震,竟不自主害怕起来,不知为何,面前的这个丫头看上去纤细脆弱,好似一折就断,但她含泪的眼中,杀意和凶残糅杂着癫狂和无所畏惧,却叫曾历过世事的苏震坤也不由心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是下意识地,男人心想,她真的能做出来这种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平闭了闭眼,她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的心动,只是下意识伸手去抓云澄的右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忍不住想靠近她,想依偎她,想亲吻她,想告诉她很多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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