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归崇不敢抬眼看人,却叫云澄那把剑一顶,不由得发起抖来。
云澄见他点头,笑了一笑,用手中宝剑挑起赵归崇的下巴,看着目光闪烁的赵归崇道:“今日,我送你一份礼,好不好?”
赵归崇早些时日叫她打怕了,一听到她说着话,浑身抖若筛糠,只是哑声道:“不……不!我受不起姑娘这份大礼!”
云澄的声音带着些顽皮和笑意,好似在邀功讨赏,可吐出来的字却叫赵归崇胆寒:“我这礼送出去,岂有收回来的道理?”
接着她手腕轻转,一剑斩断赵归崇手脚上的锁链,又从怀中m0出一把匕首丢给赵归崇,挟带着云平都往后退了一步,双眼微弯,对一旁站着的屠晋道:“好了,现在做你想做的事情吧。”
云澄说这话时笑容消失,眉宇间带着狠厉,她现下只觉得快意,冷冷去看屠晋和赵归崇两人,旋即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立时收起表情,又换上一副nV儿娇态看向云平,却不想正好对上云平复杂的目光,叫云澄面上的笑容都僵了一下。
云平看着她数息,只是长长叹了一口气,伸出手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,那一下不痛不痒,同云平说出口的话一样:“倒b我还记仇。”
云平这话中并无责备之意,带着些无奈和宠溺,她平日里对上旁的事总是严厉,唯有对上云澄时,总是很难生气的。
既听到云平这样说了,白龙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:“阿春,有一出戏叫你看,你看不看?”
云平晓得云澄这出“戏”是什么“戏”,但她素来纵容这白龙,云澄既然这样问了,她自然也很是给面子道:“自是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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