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,为个人要Si要活的,废物。”兰耽骂了一句,便又立时挥手招架攻来的云平云澄。

        云澄左手执剑,面sE有些发白,但她强忍住不叫人看出来,只是道:“他既Si了,下一个便是你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兰耽左手伤处疼痛钻心,说道:“谁Si也不一定呢!你还有力气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样卑鄙的人,自然不会光明正大,专挑伤处去攻击已经是轻的,云平右手不能再用,云澄腰腹也有伤口,以二对一,竟也难分胜负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正在这时,忽的听闻一声悠长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兰耽叫这气息一惊,分了心神,云澄趁势一剑刺入,伤到他的腰腹,刺入极深,b得他后退几步倚在树上,再无力动弹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云平云澄齐齐转头去看那声叹息的来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得先前受了重伤的薛灜不知何时竟坐了起来,正呆愣愣看着积了雪的坟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捂着脑袋,眯着眼去看那座坟前立着的墓碑,目光竟少见的清明,在这癫狂的数月之间,头一回这样安静,仿佛回到了原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哲。”他低声叫着这个名字,缓缓地爬了过去,伸手想要去触那墓碑,但只冷不丁听得一句喝骂,叫薛灜下意识抬头去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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