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云平这一声质问b得薛灜不由退了几步,他恍惚间想起那个夜晚,汤哲扯开衣袍生生将那块契纹剜了下来,那一晚,他也说过同样的话。
“可我Ai他!”薛灜又叫了一声,接着像是想起什么一般从怀中取出一件东西,又将自己的x膛扯开,将那东西贴在自己x口,“还在……还在,你要还在,他就永远是我丈夫!他就永远离不开我!”
“Ai他?”云澄在一旁歪了歪头笑了一声,笑声极为讥讽,“Ai他,所以你就杀了他是吗?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薛灜抱住了头,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要被人掰开一样,他的目光四处游移,像是在躲避,“我没有,我没杀他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正在这时另一旁有人轻轻开口说话:“是你杀的。”
众人齐齐转头去看,只见雷娇不知何时已醒了过来,她虽然瞧上去疲惫,可神智已然清醒,但因为毒素尚未完全解开而无力动弹,她的目光直接看向薛灜,带了几分厌恶。
“是你儿子亲口说的,难道还有假吗?”
或许是“儿子”,又或许是“亲口”,总之只一句话里不知道是哪个词刺中了薛灜,竟叫他当即又大吼一声站了起来:“闭嘴!闭嘴!”
他动作起来,口中只是重复闭嘴两字,当即便要向雷娇袭去。
云澄与云平离得远,是决然赶之不及的,正当此时,只听云澄大喊一声道:“她怎么可能是说的假话!你儿子的右臂都叫你给斩断了!你不记得了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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