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越是这样说,云澄的泪就落得越厉害,漂亮倔强又桀骜不驯的姑娘头一回这么软弱,哭得像个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兰耽站在一旁见两人没有一个理会自己,只觉得怒火中烧,他本来是想留下云澄X命,将其圈养起来,以作取血压毒之用,但这nV子桀骜难驯,若是留着不知道还要生多少事端,又见这两个人情意绵绵,便更是冷嘲热讽道:“你慌什么,等我送走了江折春,下一个就是你,叫你们地府里做一对鸳鸯恩Ai,也是我有善心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个g脆的人,说罢提剑就要刺向云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本就步履蹒跚,又因失血而手脚发软,竟在行走之前叫薛灜的尸身绊了一下,刺偏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就是因为这一刺偏,他第二次举剑再刺时刺到一半,那剑却不论如何都刺不进去,盖因云澄正借着他第一回刺偏之际竟空了一只手出来,抓住了那一剑!

        那血汨汨流出,滴落下来,只要再用力一些便能割断她的手掌,,但她只要松开抓着云平的手,就可以立时反击求生。可她还是没有松开云平的手,因为她知道,只要一松手,那就是会叫她后悔终生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澄……”云平轻声唤她,闭了闭眼,“苏河手里,有我写的遗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!江折春!你给我闭嘴!”白龙哭喊着,双目都变做原先那漂亮赤红的眼sE,“我不许你提这件事!我不许!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平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继续道:“我已经写好很久了,因为我知道迟早都会有这一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江折春!你不许再说!我求你!我求你了阿春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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