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澄已经感受不到那剑刃割在掌心的痛处,她只觉得自己快Si了,她想闭上眼,好像这样就可以假装着一切没有发生。
不会眼睁睁地,看着云平掉落下去。
······
雷娇在天极宗墓地的边角处新修了一座坟茔,叫树丛遮挡,上头没有别的字,只有大大的“赵归崇之墓”五个大字,她本来想写逆徒,也想写师兄,可到最后还是没有加,只是添了个名字,一旁十步之距则令立了一个没有名字的坟头,远远看着。
赵瑞儿辗转接到消息的时候还是来了一趟,一个人站在坟前很久没有说话,不知道是不是当初离别的时候已经把话说尽了。
薛少尘来的时候,并没有带走薛灜的尸身,他作为独子,只是请求雷娇把薛灜的尸身火化,放在一个粗糙的黑陶罐子里带了回去,此后他在清音寺待着,每日只是诵经念佛,再不开口,也不再说话。
同薛少尘前后脚来的还有李无尘和晏朝,李无尘难得没有尖酸刻薄,出言讽刺什么,只是目光复杂看着粗布僧衣的薛少尘手中抱着的黑陶罐子。
苏烈音同戚青玉两个后来接到消息也来了,是同苏清弦还有乔谙一起来的,坐了夙夜阁的船,晏夕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抱着一只油光水亮,会懒洋洋打哈欠的黑猫,下船的时候有只猴子从他手边那个小姑娘肩膀上跳了下来,到处去看,似乎对天极宗周遭的一切都很好奇。
苏河和二娘之后就常住在天极宗了,这对兄妹和雷娇是最后见到云澄的人,那天他们来迟了一步,而那一切又发生太快,只来得及瞧见云平落下山去,只来得及瞧见云澄一拳打开兰耽。
——只来得及看见云澄毅然决然地从山崖跳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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