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间,中央的圈子显得格外瞩目,身份地位都极高,动辄都是能令一地震一震,却也要在那位人王面前陪笑,同辈相论,丝毫不敢拿捏架子。
因为,要不了几年,这位人王就要与各大势力的掌舵人们平起平坐了。
“他还是那样的年轻,难道又是一位中州神人向宇飞吗,十九岁的盖世皇主,如今已然横推四大域,只有北原不曾踏足。”
“也许这一世,我们将共同见证一段神话,只身横压五大域,同代无敌。”
“虽是同代,可他已然与长老们平起平坐了,高出了我们一个层次,真是让人感慨,心情复杂。”
南岭这一代的种子们神色复杂,有敬佩也有艳羡,当与一个人差距不大时,或许会嫉妒,或许会不平;但当这个差距不断拉大,越发高远时,就会恢复平常心,没有了嫉妒与不平,只剩下敬佩与感慨。
有的人,生来就是光芒万丈,注定立身九天上,与万古共岁月。
但在这背后,必然也是付出良多,有舍才有得,从来没有好处白来的道理,世人虽皆知,可也少有真正明悟者。
大祭结束,李昱也回到了栖身处,要调理伤势,他在这一役中遭受了极为严重的创伤,而今平静下来,该开始修复了。
“你这一战得到的好处不小,可以说在庞大的压力下整合所学,将以往疏漏处都补全,是一场造化,若是能多来上几次,将进步神速。”
老道士的声音自虚空中传来,带着淡淡的笑意,这可比闷头修行要有效的多,当然也危险的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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