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郑南榕前辈,让招弟下定决心要成为媒T人,她经历过高中礼堂倒塌的事故,当时的媒T只有一开始大肆报导,到最後最核心的高官竟然被轻描淡写的带过,只有张姓设计师以及那几名工人锒铛入狱。
她当然也见过高中的几对情侣,被学校无情地拆散,打着为学生好的名义,恣意地C纵别人的情感,轻则警告,重则退学,许多的舆论b得当时有许多情侣被迫分开,而有些人更是因为家长太过严厉的警告举止,最终受不了而走上绝路。
她更是见过不见容於现在这个社会的Ai情,b一般男nV之间的Ai情更为坎坷,更无法倾诉的Ai情,那是一种直到Si亡了,也无法向世界大声宣告我Ai她的情感。
而这些,明明本来就应该是人类要享有的权利才对!
招弟愤慨,想要改变这一切,试图唤醒台湾人民的觉知与包容。
见招弟倔强的样子,主编叹了口气:「我也不是不知道你们现在这群年轻人的想法,但是不行,时机还没到。」
招弟原本一直低着的头,蓦地抬起,迳自对上了主编的眼:「什麽时候才叫做时机到了?永远都在等对的时机而不去行动,那个对的时机真的有可能会来吗?」
「......是啊,你说的对,但改变没有这麽快,你一个人冲得太快没有用,整个社会需要时间,或许需要b我们想像的都还要久的时间。」
「招弟,你得等。」
「等到什麽时候?像郑前辈那样,一辈子吗?」
郑南榕前辈的一辈子是如此的短暂,他几乎将人生献给了文学及自由,生命却猝不及防地消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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