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们赶去贾斯珀镇中心住宿时,发现整个酒店只有他们两个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进了房间,放好行李,杜蓓琪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:“不会是你把酒店包下来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到了沙发上,愉悦地看着她:“如果这样能哄你开心的话,我想我会,但......”他故意虚张声势,把音调拉得老长:“现在是淡季,没必要那么做,所以,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光听他说话就觉得心魂震荡呢?他的声音像钢琴的中低音和弦,跨了八度,有两个音阶,组合在一起却无b美妙,和谐而富有层次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享受这种感觉,她的心,仿佛飘在了空中,轻轻摇摆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杜蓓琪靠在墙上,盈盈大眼瞅着他,他回视着她,墨黑对上淡棕,像墨汁包绕了琥珀,酝酿出暧昧的情愫,渲染出了独特的浪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这么看我。”他友善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觉得你在g引我。”她那双漂亮的大眼像会说话一般,时而稚气、时而成熟、时而明澈,时而幽深,望着他时,他会有种被电到的心动感觉,但在这个特殊时期,还是不要乱放电的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......”她移开视线,看向了天花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晚餐时间,两人出门找吃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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