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完药方子,宇文昭和温彻便告辞离去。二人并肩走在霜白的石阶上,皆是长长一叹。
「陛下多日未上早朝,众臣群龙无首,难以齐心镇压叛军呐。」宇文昭仰头望天,入目所及尽是一望无际的乌云密布,好似随时都会飘雨。
温彻斜睨他一眼,继而收回视线,状似若无其事问:「王爷还是不愿坐上那个位子吗?」
宇文昭闻言脚下一顿,驻足不语。
他岂会听不明白温彻的意思?皇上的身心状况糟糕透顶,已经无法把持朝政,现下内忧外患肆nVe,他这个王爷难道要继续置若罔闻吗?就跟当初放弃皇位之争,弃黎民百姓於不顾一样。
「师叔,您明知昭心不在此。」半晌过去,宇文昭露出苦笑道。
「虽说社稷之主难当,但你贵为皇室,国难当前应有所作为。」温彻说罢又是一叹,「当年你还有胞弟可推上帝位,如今除了你,还有谁能堪此重任?」
温彻才不管宇文家的江山如何,只不过每逢乱世,他们这些医者免不了要过劳,想想就头疼。
宇文昭垂眸,若有所思。
「皇上的病着实诡异,战事结束前恐是好不了,你且琢磨琢磨我方才说的话。」温彻说罢,迳自拂袖而去。
宇文昭攥紧拳头,片刻後才抬脚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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