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幸见过两次，说来惭愧。上一次也是在这里，莫小姐一曲青蛇舞得风情万种。可惜……脾气大了点。”蒋达松满脸含笑。
“美人自然都是有脾气的。”叶厅长全名叶铭，听了这话，随意接了一句。
“这是自然。”蒋达松没继续往下说，只是又举杯和叶厅长碰了一下。
这次跟来的属下没有那个姓胡的，倒是有当天在场的，自然是要为老板“仗义执言”的。
“要我说，就是被韩老板娇惯坏了。老板您就是太好说话，那天那个场面真是……”
他说一半留一半，叶铭洗耳恭听的样子，并没有问什么。
“好了，事情已经过去了。冤家宜解不宜结，扯那么多做什么。”
“蒋先生大气。”叶铭举起酒杯，眼睛又瞥了眼舞台中央的莫奈一眼。
“嗨，都是手底下人惹的事。子夜是韩家产业，高书记在的时候，对韩家多加礼遇。都说这莫奈小姐是韩夜的红颜知己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。不说了，叶厅长我敬您，日后还得多多仰仗您和齐书记照顾我们这些本分的生意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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