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过,随意擦了擦脸和手,又将毛巾扔回去。绕过书桌,走到床边窗前的沙发上。
窗边摆着一个小圆几,两把矮沙发一左一右对立着。圆几上摆着一个茶缸,一个烟灰缸,并一个纯白sE的香烟盒。香烟盒上没有任何文字,只印了一颗红sE的五角星。
他打开烟盒,拿了一只烟,又指了指对面的沙发:“坐,和我说说什么情况。”
叶铭走过去坐下,又赶忙拿起圆几上的火柴盒。
“书记劳累,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,还累您特意等我回来。”点完了烟,他又甩了两下手中的火柴,火灭了,残留的火柴bAng被丢在了烟灰缸里。
“唉,不能这么说。我们初来乍到,小心行事。”
“是。”叶铭点点头,又拿起茶几下的热水壶,给齐滨倒了一杯热水。
“说说吧,蒋达松那边什么情况。”齐滨cH0U了几口烟,似乎是尼古丁十分让人舒服,他仰靠在沙发上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“蒋达松想拿海运牌照,今晚上明里暗里提了好几次。直说肯定支持书记的工作。”叶铭想了想,总结了一下。
“本事一般,胃口倒是不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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