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我还给周进送过几次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我是谁,我不好意思说关他的人是我爸爸,只说我叫阿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我的父母怎么会给我起动物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点点头,不能因为我的眼睛就随便叫我阿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拥有三哥那样好听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约好下一次来,他再跟我说他名字的典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忘了三哥说人不能随意约定未来的事情,老天爷听见了会捉弄我们,让我们完不成、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等我下一次再来,周进已经不在这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连着好几天吃不下饭——要知道自从我小时候被二哥关起来饿过之后,便再也不会浪费碗里的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餐桌上三哥看着恹恹的我,很耐心地问:“阿狐最近不开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摇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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