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来回回,最后总是只能剩下两个人,不论是选择谁,都容不下另一个人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窗前,花园里的红玫瑰刺目生长,宾客的道喜声似乎穿过树木与屋宇闯进我的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夜幕降临,我才鼓起勇气去找了一次三哥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的装修与我们那栋截然不同,是nV主人的手笔,典型的欧式风格。

        穿过铺满红毯的回廊,找到主卧,灯光暗淡着,SHeNY1N从屋里传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听见徐绘喊老公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哥应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被血脉隔绝的情感终于在此夜断裂,蛰伏在我心底已久的悖l之花枯萎凋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失魂落魄地回到三哥已经搬走的小院,从酒库里找出三哥存放的红酒,一杯又一杯,仍然品味不出酒的美妙。

        却享受着酒意熏醉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进倚在床边看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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