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系不上三哥和周进,阿梁也不告诉我他们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,害得我一颗心总是高高悬挂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一周后,隔壁的外国NN送来了自己做的巧克力蛋糕,我分了一块给阿梁,然后坐在庭院里画画,试图在异乡小镇寻找以前的生活节奏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哥和周进就是这时候出现在院门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梁喊了声“三哥”,我猛然抬头,短暂的呆愣后丢下画笔朝他们跑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哥站得近一些,我脚步也停在他面前,越过他看了眼周进,幸好,他身上没有受伤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委屈随之而来:“你们怎么现在才来找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哥将我抱进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脏的跳动隔着衣物与皮r0U传递给我,那是鲜活生命所具有的活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完好无损地回到了我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三哥陪我说了很久的话。我小小地打了个哈欠,他话音随之停顿:“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擦掉眼角的泪Ye,缩进他怀里,黏糊地撒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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