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笙进门时也是有点紧张的:“同同啊,你现在身体怎么样啊?”
“爸爸妈妈快进来暖暖,我挺好的,您看我这脸色就知道,气血红润,”宁昭同笑,“当时郁郁也吓着了,不敢跟您打电话,您别怪他。”
这话一出,聂渡云的指责就没能出口,换鞋进来:“到底是什么情况啊,那么惊险。”
本来这话让聂郁自己说是能说圆的,毕竟当了那么多年特种兵血里来火里去家里人瞒得好好的;让宁昭同自己来说问题也不大,毕竟苏笙和聂渡云不一定好意思问那么多——但问题就出在两个人一起开了口。
一点差错让苏笙抽丝剥茧跟着翻出了整件事,抱着宁昭同哭出声来:“同同!你怎么受那么大的罪啊!”
聂渡云也担心坏了,瞪着儿子:“这么大事都不跟家里人说!你是真翅膀硬了!”
聂郁苦笑:“爸爸……这个事可能涉密,没得到准许前我都不能说的。”
“什么道理!”苏笙一边哭一边骂,“我们作为长辈连知情权都没有吗?!”
那没有的可多了去了……
郁郁不敢说话,更不敢提自己那一堆功是什么概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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