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解微弱的反抗压根没有被赵景婉听进耳朵,她迷迷糊糊地嘀咕:“是了,是了……你还没有射精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至少反应过来身下的男子还没有泄出来,还在饱受春药的折磨,已经长出些许短硬阴毛的下体还牢牢地含着性器,嚣张肆意地蠕动按摩,被龟头堵住的甬道溢满了淫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解只差一点点,只差一点点就能高潮射精了,可是赵景婉偏偏不如他所愿,磨磨蹭蹭地不肯让男子射出来,每次都是临门一脚的时候骤然停住,憋得周解都快要发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眉头皱成一团,清澈的眼睛委屈吧啦地望着身上看不清模样的女子,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景婉恶劣地低头一笑,猛地坐实没有动作了,在周解的催促下得意地展示自己的绝招——通过单纯地收缩里面,可以直接夹出男子的精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单纯青涩的周解哪里见过这般淫邪的招数,很快就缴械投降,把种子全都撒在甬道里,闷哼着泄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只能勉勉强强算作一次,赵景婉喝下的春药少,泄了一次后就差不多可以了,撑着脑子艰难地恢复理智,总算是不稀里糊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周解仍旧一副发情浪荡的模样,即使赵景婉再怎么说服自己,也不能蒙着良心说身下的男子没有问题了,只能苦逼地撅着小屁股,稳稳当当地坐在男子的腰胯上,任由周解为所欲为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景婉完全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逝,等到昏暗的床帐外亮起朦胧的光线,赵景婉无意间扭头看见了,揉了许久眼睛才肯确定现在快要天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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