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婉原本很好的心情因为那个小侍,因为控制不住想起上上辈子的恶心事变得阴郁沉闷。这些情绪真真实实地反应到棋子上,让周解察觉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欲张口说什么,却不知道怎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候,马车忽然剧烈地摇晃抖动,周解下盘稳,坐得稳稳当当的,赵景婉一时不防,直接往前扑到周解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中间挡着一张小桌子,赵景婉的腰磕到桌沿,疼得她面目狰狞,眉眼皱成一团,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挪位了,酸水咕噜咕噜往上涌,最后没有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解气得扔出一个精致的茶杯,怒吼:“想死吗?!怎么驾的马车?”

        车夫赶忙求饶,“贵人饶命,前面的水坑避不开啊,奴才也没办法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解并不是真的责怪车夫,只是看见太女殿下受伤,一时怒气爆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要伸手扶起殿下,赵景婉摇摇头,满头冷汗地窝在他两腿间,“先让我缓缓,一口气差点吸不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叫大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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