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婉缓过神来,慌忙地试图阻止周解,却被那猛地一下撞到声音哑在喉间。
“殿下……殿下……”周解边动边喘,仿佛被压在身下的是不是赵景婉,而是他。
赵景婉急得快哭了,胡乱地攀住周解的脖子,“不要,不要这个姿势……会被发现的!轻点!”
这个正面的姿势是可以让周解更好地用力侵入,但是每次抽出插入,马车都会跟着摇晃颠簸,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猜到里面的人在干些什么事。
赵景婉难得的狼狈姿态让周解兴奋异常,他都难以说清楚自己心里是在想些什么东西。
要是平日里,他早就投降认输了,可是如今,周解却怎么也停不下来,只想再用力,再用力,把怀里的人儿操哭,操昏,流着眼泪抽泣的看着自己。
这个大逆不道的念头不断壮大,导致他的性器硬得快要爆炸了,尤其是赵景婉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时,埋在温暖甬道里的性器居然又胀大了几分。
没有给太女殿下惊讶的时间,周解直接抱起赵景婉猛烈抽插起来,方才的羞涩局促一扫而光,取而代之的是宛若野兽般的气势和力度,让赵景婉摇摇晃晃间,只觉得自己被一只发情的野兽按在爪下侵犯,被按着腰破开最深处。
“啊啊啊!!!”她夹在马车木板和周解之间,没有一点挣扎的空间,趴在男人厚实的肩膀上,被操得泪眼迷蒙,控制不住地发出声音,根本抑制不住喉间的尖叫声。
赵景婉害怕被马车外的人听见,想要推开身前的男人,但是周解纹丝不动,还有余力凑近她的脸庞,急促炽热的呼吸彼此交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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